足印

足印,从整体来看,又或者把它作为一个个能产生种种现实效应的化学剂,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羁绊,是对过往不能释怀的证明。它们无不传递着悲伤与绝望,一步跟着一步,一天接着一天。我任由它如鬼魅一般纠缠我,像寄生虫一般侵蚀着我,随着它在体内一次次的起伏游走,我也因它而慢慢的产生了变化。它是雕塑师的手,而我正是它终其一生要去完成的作品。
这么说也许有过分夸大的嫌疑,但事实却是我的前三十年荒凉如一片沙漠,这里不存在美丽故事,有的只是海市蜃楼,随着时间的风随处肆虐,沙漠也不断变幻着景象。很小的时候,我如同很多同龄人一样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我们仨住的地方是一个预制板工厂,房子偏安一隅,门边有一个带棚顶的炉灶,再不远处就是鸡圈。除此之外这大院子里剩下的就是数不清的如尸体一般躺在地上的预制板,它们从一点一点浇筑到慢慢凝固,完工以后会被工人们开着拖拉机配合一个杠杆似的工具拉走,那会我不知道它们是做什么的,对我来说它们就是它们,是这工厂的东西,同时也是我的东西,它们出现然后消失,这过程包涵着一种不勾起好奇的神秘,一种懵懂。幼年的时光很单纯,单纯到除了玩就是学,但是它又不单调,不会让你厌倦,喜怒哀乐,我都豁然的接受,用一种不自知的方式。举一个玩的例子,说起来还很可笑,就是每每到了冬天,地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的时候,我跑出屋外去踩雪,兴奋的血液涌进大脑,嘎吱嘎吱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我无法表达出那种状态是什么,然后在某个普通的晚上,我突然意识到它已经离我而去,在它和我之间没有绝情,没有愤怒,有的只是眼角与耳边的惆怅。
更多的时候我会回想起关于爷爷奶奶的生活日常。爷爷掀起竹制门帘,上身穿着红褂子,下身藏青色粗布裤子,低低地喊一声小马,开饭了。那会吃饭的时候少不了自家腌制的酸菜,吃起来又酸又辣满口香气,配合着爷爷吃完饭抹嘴和奶奶在一旁咯咯笑的画面,我一遍遍的体验着小时候的温暖。又或者是我带着小堂弟陪奶奶出门,探险一般走过县城的很多地方,我扶着奶奶的手,感受到她的粗糙,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和年龄更小的堂弟开着笨拙简单的玩笑,我低下头去,学着她用小脚走路,最后路过街边的小摊称几斤凉粉回家。回忆这些生活片段,就如在老剧场里看电影,四周漆黑一团,充斥其间的有各种各样的噪音,大荧幕闪闪烁烁的画面不断变化,我从上帝角度看见一个男孩定定的坐在木质长椅上,瘦削的双腿打着晃,一双大眼睛透着惊恐和严肃,慢慢地,这里的光线起了变化,事物扭曲变形像陀螺一般旋转,化为一团混沌,由外及内的被黑暗侵噬。悲剧就这样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故事情节在这里戛然而止,并不是说我和他们的生活没有了交集,而是我不确定这些回忆还是不是我们之间的桥梁。我依然能记得很多事情,甚至确定的话语,清晰的感觉让我身临其境,可是我却始终觉得不满足,觉得有某种缺失藏在这里面,找不到释放的口子,无奈的,愤怒的,让我变成一个抱怨不停的人,一个嫉妒未知的人。这未知是我的敌人,我找不到任何回忆来当作武器去反击。因为我知道遗憾给我画下了永久的封印。也许我们仨的故事就这点缘分,多一点都不能强求,可是,明明改变的机会一次次的被摆在碗筷里,床边,窗边,炉灶边,我们却都无比默契的营造了一个虚幻的画面,一个被温暖灯光包笼的家,生活充斥其间,从它里面你却找不到任何道理。你不会成长,不会顿悟,不会反省,亦不会创造,你就是一个原始的人的状态,活在城市森林里的野蛮人。这生活带给我安详满足,可为什么这足印却偏偏让我勾起了我的欲望,一种贪婪的,无知可笑的,一种注定失败的欲望。我期望和他们和这些鲜活的记忆能产生什么,能让我视为一种可以珍藏的资产一样的东西,可是它没有,相反的是它带给我一种缺失,一种疏离,算不上遗憾,因为即使再回到过去恐怕也不会有一点改变的东西能留在我脑里,这是一种承认,一种羞愧,无法和谁分享,无法排解的无奈。
写到这,我突然悟到这样一个情况,可能不只是和他们,似乎出现在我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类似这样,整天厮混在一起的死党同事,每周坚持通电话的父母,等等等等,生活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可这些却成了无形的阻碍,因为私心,也因为关心,因为我们交流,也因为我们沉默,似乎在我们家族的身上流着这样的血液,对人的疏离排斥,这感觉藏在每一声问候,每一次交谈里。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彻底的空了,翻开我的四个心腔,只剩下四面徒壁,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见,不是因为没有光,是我,我一点一点被自己侵蚀,没了皮没了骨没了灵魂,当抛开周遭的一切,我也随之消失,任你痛苦,难过,能回应你的寻找的只有继续寻找,连尾灯都看不见的比赛,一场注定没有终点的较量。我了解这些,所以我挣扎挑战,痛和苦代替了最初的困惑,变成了原动力,它们不得其所,尴尬不已,质疑着一切,也因此,它们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作为一个弱者的身份去接受别人的帮助,自尊,不自信,自怜,不自恋,得不到认同,却更加使我自知,自知自己在路上的慌乱和孤单,自知这是无法回头的行程,自知自己无法带给人喜悦,这些自知内生着渴望,渴望反馈,渴望评述,渴望被知晓,然而,渴望的存在,是因为它是渴,亦是望。我会认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认输,但奇怪的是,我依然在路上,我能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我还活着,由果推因,活着大概就是这种事情吧。它给你体味的机会,亦给你回味的机会,两者互相碰撞产生的火花,照亮你,穿过你,寻着光的方向,最初的意义一点一点洒落,你弯下腰捡起来,成了未名的主人,然后你轻张小嘴,一口吞下,周而复始。

珍宝

小原说,除了底线,我们还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东西,那是我们最珍视的,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的王牌。扪心自问,我有吗?抑或者说我能从心底里发掘出这最后的王牌吗?我不够正义不够善良不够包容不够自律不够聪明不够的太多太多,唯一可以问心无愧地拍出来的恐怕只剩下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听起来好像有点可笑幼稚,但是这又是实实在在的。它是我的心脏我的血液,是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唯一还能提醒自己还活着的证明。如果有一天它会离我远去,我倒是很好奇它会邀请谁来替代它的位置。我猜,应该是某一种爱,带着幸福的影子,无论晴天还是阴天。

sweet night

有多久没有开心的睡不着觉了?😄莫名的幸福啊!来的太突然。和许久不联系的老同学通个电话,聊天的时候还是那份熟悉的套路,亲切又不失神秘。白天跑了十几公里远看了可爱的阿sa主演的原谅他七十七次,电影本身没有什么特殊,可这其实才是特殊的地方,人人生而平凡,不要以为自己的故事有多精彩,但是我们每个人却又是独一无二的,个性鲜明的。关于爱情,关于原谅,导演只是呈现,表达,没有强迫的加主题加套路教育什么的,恐怕这是我最欣赏的地方之一。偶然反思一下,也许会有更多幸福。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你的每一次心跳💗。生命不止,爱情不死。

门前的小园

他又一次站在窗前,像往常一样,两眼无神的盯着某处。这又是一个周日的傍晚,也许还不到傍晚,但是他似乎改变了时间,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片刻之间是属于他的。
前几天刚稀稀拉拉的下了几场雨,他似乎对这些皲裂的土块产生了反感。真是没有一点美感,他瞪着大眼回应自己。屋里还有些阴凉,也许外面的风能暖和一点。一阵一阵的,晚风轻拂着修葺工整的青草。
突然,好像回忆起什么似的,离开这里的愿望又浮上脑海。园里的青草不多,不紧不慢的摇晃着身躯,像一个个孜孜不倦摇头的电风扇,不带感情,但又无奈,不害怕,却又紧张。
和这个感觉共处良久,他轻轻的说了一声:不。然后他打开窗户,想听见一点什么。可是随即,窗户被温柔的合上了。他抬起头,认真的,在一片片的云里,寻找答案。

黎明前的黑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生了那么多白头。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 sense?

封面够吓人的,话又太诱人

她的有种魔力,绝对的魔法,让你沉迷

听着这首歌出门肯定有好心情

maybe,or not